Capítulo 5: A Terceira Senhorita Envenenada

Espaço portátil: Eu viajei para outro mundo para ser uma consorte venenosa Wan Xi 2525 palavras 2026-07-29 08:25:09

冬雪莫名感到一阵恐惧,却也只能照着洛怡然的吩咐去做。

“三小姐特意准备的菜肴,荤素搭配,营养周到,二小姐尝尝?”冬雪打开食盒,殷勤地替洛云初布菜。

洛云初浅浅一笑,可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:“我倒没那么讲究,只要饭菜不是冷的、不是凉的就行。”

冬雪心头一跳。今日无论如何都得帮三小姐毒死这个二小姐。她实在太邪门了,像是换了个人,连眼神都变得坚定凌厉,叫人看了心里发毛。

若今日不先对二小姐下手,日后她必不会让自己好过。冬雪打定主意,更加催促洛云初用饭。

“二小姐说笑了,这饭菜不仅不凉,还香气扑鼻,精致可口,您快尝尝吧!”

洛云初扫了一眼饭菜,果然色香味俱全,足以勾起人的食欲,只是那一丝几不可察的毒味,还是被她敏锐地捕捉到了。

她勾起唇角一笑,洛怡然下毒的手段,到底还是嫩了些。

见洛云初只笑不动筷,冬雪有些急了,像被逼到绝境似的催道:“二小姐,您快吃呀!”

洛云初也不恼,竟真的拿起筷子吃了起来。竹笋鲜嫩,鳜鱼肥美,豌豆清甜,牛肉丸鲜香多汁,不多时,她便配着米饭吃下了大半。

冬雪看在眼里,得意地又扬起了头。都说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,二小姐回来后,众人或许都被她的表象唬住了,可这不还是和从前一样,乖乖听话么。

洛云初瞧着她那副得意模样,也跟着笑了。

啧,就这点毒,若是配着麻辣香锅、爆炒鱿鱼、番茄牛腩面,她能吃上一整天。

见洛云初吃得差不多了,冬雪收拾好碗筷,提起食盒便要离开。

“等等。”洛云初朝她挑了挑眉,晶亮的眸子弯成一只小狐狸,“回去告诉三妹妹,还没到深秋,像如今这样的天气,最适合洗冷水澡了。”

冬雪并未细想洛云初的话,只当是她对往日遭遇的怨怼。

回去见到洛怡然时,冬雪也没提洛云初最后说的那句话。惹得洛怡然生气,受罪的还是她们这些做丫鬟的。

她只满脸得意地禀报,说自己把事办成了。

冬雪特意打开食盒,邀功似的让洛怡然看了看:“二小姐哪吃过这么好的饭菜呀,您瞧瞧,每样菜都见了底。”

洛怡然冷笑一声:“最后一顿了,总得让二姐姐吃顿好的。”

冬雪把食盒都拎出去了,洛怡然的房里却还残留着一股特别的饭菜香,她低声嘟囔道:“小厨房今日的饭菜格外香,便宜那小贱人了。”

一个时辰后,洛怡然沉不住气,派冬雪去看看洛云初死了没有。可冬雪惊慌失措地带回了一个坏消息。

“小姐,二……二小姐,她……她……她没有半点中毒的迹象,此刻正在自己的院子里晒太阳,喝……喝花茶呢。”

“你说什么?”洛怡然震惊得杏眼圆睁。一次不成,两次还杀不死她,难道她是什么妖物,会使妖术不成?

洛怡然强迫自己镇定下来:“去,快把我姨娘请来!”

文姨娘赶到时,洛怡然正不停地抓挠着自己。她的身体仿佛被一万只毒蚂蚁啃噬着,又疼又痒。

“姨娘,救我!”

文姨娘看着自己女儿坐立难安、拼命抓挠的模样,眼眶一下子红了:“然儿,这是怎么回事?”

“痒啊,痒……姨娘,快去备水,我要洗澡。”洛怡然痒得心烦气躁,几乎是吼出来的,“我受不了了。”

那股痒意仿佛是从骨缝里钻出来的,叫人恨不得剖开皮肉,狠狠干挠自己的骨头。

实在太难受了。洛怡然钻心刺骨地痒,已经穿不住衣裙,她顾不得礼仪廉耻,扯着衣裳将自己扒了个精光。

雪白的肌肤上满是抓挠出的血痕,触目惊心。文姨娘再次落泪,急声喝道:“冬雪,去打洗澡水!”

没想到冬雪也在那里抓耳挠腮,虽不如洛怡然那般痒得钻心,却也是挠个不停。

“你又怎么了?”文姨娘怒气直冲头顶。

冬雪低着头,不敢吱声。陈嬷嬷上前道:“姨娘,老奴瞧着小姐这样子也不像是该洗澡了,咱们还是快请大夫吧!”

关心则乱。文姨娘方才失了理智,被陈嬷嬷这么一提醒,忙派人去请老爷,又吩咐人打些热水来,先让洛怡然泡一泡,好歹缓解些。

“女儿,怎么样?”文姨娘焦急地问刚刚下水的洛怡然。

“啊——”洛怡然一声尖叫,不但没觉得痒意减轻,反倒在皮肤上起了成片红疹。

文姨娘气得直跺脚,心里暗骂自己方才怎么没想起来先拿冬雪那丫头试试。然儿弄成这样一身红疹,往后还怎么嫁给文王?

大夫来了也无济于事。他先是摇头,后又叹气,急得文姨娘恨不得一巴掌抽死他:“大夫,你倒是说话呀?”

“这不好办啊。三小姐这是中毒了,可下毒之人手法太高明,中的究竟是什么毒,又该如何化解,老朽看不出来。”老大夫又转身对着婆子丫鬟们问道,“谁是三小姐的贴身丫鬟?今日发病之前,三小姐都接触过什么人,吃过什么东西?”

冬雪摇头:“没接触过什么人啊,也没吃过什么东西呀。”

老大夫捋了捋胡须,陷入沉思:“这就怪了。”

陈嬷嬷灵光一闪,像是想起了什么,眯眼看向冬雪:“谁说三小姐没接触过人,不是接触过你吗?”

冬雪心里一惊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:“陈嬷嬷,话可不能乱说,冬雪忠心耿耿,怎么可能害小姐?”

陈嬷嬷鄙夷地看了她一眼,还敢说自己忠心耿耿?难道她不是背叛了原来的主子,才投到文姨娘门下的吗?

冬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毒害主子的黑锅,她可不能背。

“哦,我想起来了,今天小姐发病之前,曾命我去过二小姐那里一趟。

我临走时,二小姐还说了一句奇怪的话,好像……好像是说,小姐适合洗冷水澡。”

冬雪怕文姨娘不信她,又压低声音,把洛怡然给洛云初下毒的事也说了出来。

文姨娘气得连发丝都竖了起来。她不怪自己女儿先起了害人之心,反倒破口大骂洛云初是个小贱人,竟和她那个娘亲一样,都是会用毒的毒妇。

“打一桶冷水来,先让冬雪试试管不管用!”文姨娘顾不上对付洛云初,先治好自己女儿才是最要紧的。

“且慢。”开口的是老大夫,“老朽先替冬雪丫头诊诊脉,看看她和三小姐是不是中了同样的毒。”

老大夫刚一给冬雪搭上脉,便又摇头叹气起来:“这丫头的脉象怪得很,像是中了和三小姐一样的毒,可脉象又显示,毒已经解了。”